批？”
“真的？那可太棒了。”
“以后我可就不吃牛肉啦。”
“原形毕露了吧？没准儿人家领导比较谨慎呢。”
“不可能，我刚才打电话给陆总核实过，新任总局长思想更解放，完全支持咱们文娱两开花。”
杨大可醒悟道：“所以前两天陆总问的事儿是帮领导问的。”
“对头，新官上任三把火，新上来的领导也需要成绩证明自己，而咱们俩。”
“不，还有那位肉包就可能成为领导的成绩。”
“只要搞得好，没准儿政策都会倾斜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，什么时候有空？”
“拜访陆总吗？”
“先去秦川和陆总打着招呼，有机会再去京城拜访新任领导。”
“没问题，我时间都好，不过你最近真的有空？”
“下个月吧，最近拜访领导的人肯定很多，领导迎来送往的，哪儿有空见咱们。”
两人只觉文娱的春天，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