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雍州牧董卓。”
刘协听罢,久久无言。
殿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,在青石地面上投下了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影。
远处传来宫中乐师排练礼乐的丝竹之声,那声音断断续续,若有若无,像是风中残烛,随时都会熄灭。
“文和。”
刘协突然开口,声音中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沧桑:“你说,朕封刘备、刘表为州牧,这件事做对了吗?”
贾诩看着这位年纪轻轻的天子,忽然感到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。
刘协的眼神中,那种迷茫和不安,不该出现在天子的眼中。
可他偏偏是天子,是大汉王朝名义上的主人,是这片支离破碎的土地上所有人的君主。
“陛下,这件事,没有对错之分,只有利弊之别。”贾诩恭敬的回答。
“那利弊呢?”
“利者,朝廷以此笼络了两位汉室宗亲,为将来可能的危难埋下了两支伏兵。
刘备在并州,刘表在荆州,一北一南,都是朝廷可以依靠的力量。
弊者,此例一开,天下刺史人人眼红,将来都会争相要求朝廷封赏。
若处置不当,恐会引发新的争端,甚至重新回到春秋战国时代,也未尝可知。
但臣以为,眼下之利,大于日后之弊。
因为朝廷若不趁此时笼络人心,等到人心散尽,就什么都来不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