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不能算合作关系，反而更像雇佣关系，黑龙雇佣摊主做饭、其他一切全由黑龙提供，摊主只出手艺而已。
如此一来只要黑龙愿意可以炒掉任意摊主，主动权完全掌握在手里。
只要黑龙夜市保持热度、或者说热度不下降太多就能稳操胜券。
刷！
他看到一队巡逻人员路过目光微缩，看向程悦不由道：“你真认为黑龙很正规。”
程悦点头：“哥！我认为外边都是谣传，黑龙看似是社会属性、其实内部很和谐、一切全是商业行为、也并未出现砍人沉江事件，那些事情我认为都是以讹传讹、我跟江哥见过两面看起来并没那么狠，而且江哥最爱说的话就是：黑龙是家正规公司。”
程路半信半疑点点头。
显然。
并不是全信，毕竟秦江社会大哥地位是人尽皆知、北区扬名。
也就是他清楚自家妹妹不会撒谎，否则绝对会认为妹妹在哄骗自己。
“难道...”
程路喃喃道：“一切都是谣言，秦江并没传说那么狠、黑龙也真是家正规公司。”
“不可能...”
“一定当局者迷、妹妹由于跟秦青关系受到优待、又不是核心人员不清楚内部具体事情才会有这种天真想法。”
“谁家正规公司说自己正规啊！”
“程路哥、悦悦！”
秦青从夜市里走出对程路、程悦招招手上前说道：“管理部王总就在办公室，我已经跟他说过竞选事情、你可以先去简单谈谈。”
此并非秦青装大、也并非他插手管理部事情，而是在会议上王韬公开说过要竞选些设计、建筑公司来接工程，询问过中层人员有没有认识的，推荐合适的还可以给奖金、她由于再三才把程路说出来。
程路点头：“太好了！”
秦青：“就是扩张工程已经进行到后期，不会有什么大工程、只是一些尾端。”
“程路哥，你不介意吧！”
程路：“当然不介意，我公司的体量也就能做一些尾部工程、真承包大的也做不了，有点边角料工程就够了！”
他并不自大，不会认为凭借秦青关系就能一飞冲天把工程全吞下去。
先不说他没那个体量根本做不完，就说一但大工程掌握不好出现问题他咋办。
黑龙不得找他算账！
秦江不得把他沉江！
至于他妹妹说的黑龙很正规，嗯！听听就好、很容易当局者迷。
程悦在一旁仿佛看出程路内心不由无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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