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都只剩一个轮廓，五官啥的，皆朦胧一片。
“怪异。”
猴哥与之意识归一，借其眼睛看世界，所见所闻，皆与楚萧一般无二，看不清了，纵开火眼金睛也不行。
有失有得，他目力虽减弱了，可其感知力，却变得极尽逆天，微闭双目，万物皆可见，如有上帝视角。
“有意思。”楚萧一声嘀咕，闭眼欣赏风景，那一花一草，一树一木，都仿佛一个个的字，被赋予了生命。
他晓得，身融天地了，是书中读来的造化，他已堪破些许真谛，法天象地的一本书，字是同化万物而来。
不知何时，他才拍拍屁股便起了身，走下了云霄山峰，倒背着手，闭目而行。
路遇颇多长老弟子，见他都不由一愣，以为看错了，皇帝竟在云霄书院。
愣过，无论老辈小辈，都会恭敬的行上一礼，举手投足间，都多敬畏。
这可是个绝代狠人，是活着的传说，他那些个光辉事迹，哪怕放牛的孩童，都能说出一箩筐。
“无需多礼。”楚萧微微一笑，依旧未睁眼，顺着一条山间小道，便到了一片庄稼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