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,他也有,看谁不爽,亦或哪个惹了他,抬手便喂一粒,折磨致死。
“吾若说了,可否饶我一命?”人一旦怂了,都不用上刑的,一颗蚀骨丹,便给申屠吓了一身冷汗。
楚萧无废话,弹指将丹药,打入了其体内。
不肖三五瞬,便闻申屠痛苦的低吼,疼的面庞都扭曲了,七窍流血。
“说,我说。”他终是招了,寥寥一语,说的肝肠寸断,“此去向西八百里,有我师尊一座金石矿山,武德等人......。”
唰!
申屠话未说完,楚萧便如鬼魅般消失,走都走了,也没给人留个解药,非但没留,还一剑废了其修为。
好嘛!北境最有权势的人,不止七窍流血了,整个血胎之躯,都裂开了一道道缝隙,在哀嚎声中,渐渐化作一滩血泥。
生死弥留之际,他有些想家了,想他家那一窝小娘子,怕是真要被师弟们嚯嚯了。
有此觉悟最好,他玉衡一脉,无论哪个身死,登上黄泉路时,都是顶着一片绿光的。
上梁不正下梁歪,师尊带的好,多少年了,都这优良传统。
提及玉衡子,近日可谓春风得意,皇族铁血镇压反叛,他这奉旨杀人,杀的不要太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