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,好像他曾经确实这样背过一个人。
陆以泽小时候生活条件不好,住在深山到不能再深山的地方。
陆以泽的亲爹,是个没什么文化的大老粗,除了在地里刨食也不会别的。
他妈也不愿意出门,成天就待屋里,单方面孤立了整个村子。
用现代人的眼光看就是,没想到还有这么落后偏僻的地方,还有这么一群愚昧无知的人。
久远模糊的记忆,一直被陆以泽有意淡化,就像陆憨子这个名字一样,被他尽量避免提起。
陆以泽将姜月放在床上,审视着她的五官,现在仔细看,确实有点眼熟。
陆以泽记性不错,记得年纪很小时候的那些事,只不过之前刻意不去想。
现在姜月都提醒到这份上了,他倒不至于闹个失忆。
“我们以前见过。”陆以泽站着低头看向坐在床上的姜月,笃定地开口。
姜月刚刚意外想起那些记忆,记得清楚,点头高兴地回应,“嗯!”
陆以泽满意地摸了摸她的耳垂,努力把现在的姜月和模糊的记忆对上。
在陆以泽七岁那年,他还叫陆憨子。
他们村当时来了两个人,鬼鬼祟祟地挑着一个扁担,扔下就走。
陆憨子亲爸早起干活的时候,打开看见里面装着一个洋娃娃似的小姑娘,不大,比他儿子还要小上几岁。
他心思一转,心想现在娶媳妇也难,不如直接把这女娃娃带回家,给儿子当童养媳养!
反正扔这,他捡到就是他家的了!
所以当陆憨子起床的时候,就对上了一双泪眼汪汪,哭成荷包蛋的眼睛。
小孩长得挺可爱,白白嫩嫩肉嘟嘟,像是刚摘下来的棉花,看着就很好咬,哭起来也没声,就是哭得脸有些发红。
“你是谁?”
陆憨子从小就一副扑克脸,对谁都没好脸色。
眼前的小孩一看到面前的看着凶巴巴的哥哥,立马掩耳盗铃地把自己的脸埋到小短腿里,假装看不见,发出呜呜的哭声。
陆憨子把人一把拽起来,皱眉不满,“哭什么,我又没欺负你。”
看她还是害怕,陆憨子面露凶狠,“不准哭,说,叫什么名字。”
眼前的小孩被吓得一噎,“月,月月。”
“腻腻歪歪的名字,难听。”陆憨子冷哼评价。
难怪陆以泽看姜月有点眼熟,原来小时候真见过面。
陆以泽打量着已经长开的姜月,环着的手敲打着胳膊,原来小时候那个只知道撅着屁股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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