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低沉的道：“你刚刚是故意陷自己于险地的？”
洛汐月尽管状态不佳，闻言依旧轻笑了一声，道：“道友既然知道我是故意的，为何还要出手相救呢？”
“据我所知，我云栖宗跟十二玄宫或者四玄宗，可没有任何交情，我本人更加没有。”
洛汐月盯着司渊，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，仿佛要将这个人整个看穿。
易泽没有见过丹尘子的首徒南宫屹安，洛汐月却不然，她与其相处多年，彼此再熟悉不过。
虽然司渊无论是相貌，气质还是战斗的手段，都与南宫屹安相差很大，谁也不会将两个人联系到一起。
但洛汐月不一样，她能从一些不经意的动作细节中觉察到一丝异样。
所以她才故意试探，试探的结果令她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司渊默然，没有回答洛汐月的话，看都没有看她一眼，腾空而起径自离开了。
洛汐月看着那道远去的身影，没有继续纠缠，脸上神色不变，但眼底深处却在微微颤抖。
上百年过去了，她一直未曾探究的真相，今天被她窥见了一角，令她有些难以自已。
为了给自己的本心一个交代，她忍不住以自身性命为代价作为试探。
所幸，最后的结果令她欣喜，心中那块大石也落了下来。
随后她便适可而止，今日洛汐月并不是要揭露什么，选择的地点也没有其他人。
无论对方是不是南宫屹安，他是出于什么原因成为现在的司渊，她都不会擅自揭破。
身为天机堂的成员，她很清楚这方面可能牵扯到的事情，如果她寻根究底的话，很可能令对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即便这只是其中的一种可能，她也不愿意冒险。
洛汐月将万千思绪埋在心底深处，她努力保持着冷静，并加快恢复自身的伤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