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。
“宁先生，我们事先可是有过约定，一切都得听我安排。”
“你要是不愿意砸墙，那就恕我告辞了。”
汪辉说完，转身就要离开。
眼看汪辉就要离开，宁志仁赶忙挽留：“汪神医，还请您留步。”
挽留住汪辉后，宁志仁快步走去杂物间，从里头拿出一把大铁锤出来。
“宁局，您该不会是真要砸墙吧？”
江伟惊愕的看着手拿大铁锤的宁志仁。
宁志仁轻微点头。
昨晚昨晚的事情，他对汪辉那是绝对相信。
哪怕这墙内什么都没有，他也认了。
江伟还想开口说什么，宁志仁却不给他机会，抡起大铁锤就朝着墙壁砸去。
“砰！”的一声巨响，卫生间的墙壁顿时开裂。
宁志仁是再次抡起大铁锤狠狠砸下。
“砰！”又是一声爆响。
墙壁是被砸开了一道口子。
“里面好像有东西。”
宁志仁惊讶道。
一旁的江伟看着墙壁内部镶着的东西，多年经验告诉他，这很有可能是骨头，还是……人骨。
这让他不由的瞟了眼汪辉，这年轻人是如何得知墙壁内有尸骨的？
宁志仁见到有东西，那是干劲十足，没过多久，就将墙壁砸坏，将里头的东西给清理了出来。
一把带血的匕首，还有一大堆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