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不配。”
“女武神的无上道体，不是你能承载的，唯有清鸢，才是天定的载体。”
周莉雅听着这话，心里只剩无尽的悲凉与愤怒，却连抬手反抗的力气都没有。
疼痛还在持续升级，一遍又一遍冲刷着她的身心。
这种神魂与肉身双重崩溃的折磨，远比世间最残酷的刑罚还要难熬百倍。
周莉雅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血脉越来越稀薄，意识越来越涣散，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消散在天地之间。
无数次，她心底升起放弃的念头，只想就此闭眼，解脱这无尽的痛苦。
可每当意志即将彻底沉沦时，一道蓝衣身影就会牢牢浮现在她的脑海深处。
那是汪辉。
是她心心念念、尚未相见的人。
只要想到这个人，濒临破碎的意志就会硬生生拽回一丝生机。
周莉雅双目布满赤红血丝，泪水混着额角的冷汗滑落脸颊，滴落在地，无声无息。
她浑身都在抖，却死死咬着牙，守住最后一丝清明。
“我不能死。”
“我还没等到汪辉，绝对不能死在这里。”
这份执念，成了周莉雅此刻唯一的支撑。
……
同一时间，黑白莲古塔九十九层，终极试炼秘境。
这片独立于外界的试炼天地，此刻早已不复最初的安稳祥和。
整片苍穹剧烈震颤，云层崩碎、天光暗沉。
原本平整坚实的大地裂开无数纵深沟壑，纵横交错的裂纹蔓延至视野尽头，碎石、尘土、断木四处翻飞，天地景象破败狼藉。
两道容貌、身形、服饰完全一模一样的蓝衣身影，正在这片破碎天地间殊死搏斗。
一人是历经重重试炼、不断突破自我的真身汪辉。
另一人，是古塔试炼催生的镜像心魔，承载着汪辉所有的一切。
二者功法同源、修为对等，就连出招的节奏、发力的习惯都分毫不差。
双方从秘境的东方战至西方，从高空缠斗至地面。
他们拳来刃往，招招狠戾，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碎山河的恐怖劲气。
漫天劲气肆虐，撕碎云海、震裂大地，整场大战昏天暗地，无休无止。
这已经是汪辉与镜像心魔的数万次对决。
每一次战败，汪辉都会复盘自身破绽。
每一次险胜，他都会打磨功法细节。
无数次生死搏杀，让汪辉的心境、功法、肉身都在飞速蜕变。
此刻的汪辉，眼底时常闪过通透的灵光，那是悟道精进的征兆。
对手的每一招每一式，他都能瞬间看透本质、拆解破绽，再结合自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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