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拿什么去争?”
李愔站在原地,雨水从蓑衣上滴落,在地砖上洇开一片。
半晌,他忽然咧嘴笑了。
“五哥说得对,咱们不争。”
他将蓑衣脱下,随手扔在门边,走到李恪身边,和他并肩站在窗前。
“可有一件事,五哥得答应我。”
“说。”
“将来不管李承乾当皇帝,还是李治当皇帝,齐州这块地盘——”
李愔踩踩脚下的地砖。
“谁来都不好使。”
李恪侧过头,看着从来不懂规矩的弟弟,忽然也笑了。
“好。”
他伸出手。
李愔一巴掌拍上去。
窗外的冬雨越下越大,将齐州的青瓦白墙,洗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