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,竟然比活五十多岁的他还懂得进退之道。
可笑,何其可笑。
长孙无忌忽然笑了,笑得眼泪都流出来。
他笑得浑身抽搐!
他笑得咳出鲜血!
他笑得面如金纸!
他长孙无忌用尽一切手段,甚至不惜动用长孙家在朝堂上,经营几十年的根基,只为把魏叔玉拉下马。
可到头来,狗东西自己就跳下了马。
那他这两年的手段,还有什么意义?
他费尽心机笼络朝臣,弹劾弹章堆满李世民的案头。可狗东西一招急流勇退,便让一切都成为笑话。
“噗——”
长孙无忌一口鲜血喷出,溅在锦被上,触目惊心。
“辅机!辅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