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贞激动得差点叫出声，李世民与李恪、长孙无忌、程咬金等人走进来。
“爱…爱婿，听说苏定方又打了胜仗？？”
魏叔玉笑嘻嘻来上一句：“恭喜父皇、贺喜父皇，苏将军利用飞天神球，攻破扶余城！”
“什么！！”
李世民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舆图前，手指重重戳在扶余城的位置。
“扶余…真破了？一万对两万二，还是隆冬时节，不到三日？！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魏叔玉将前线军报双手奉上，“苏将军以飞天神球载精锐夜袭，夺城门后内外夹击，全歼守军，主将安祚阵前授首。”
程咬金一把抢过军报，瞪大眼睛看了半晌，突然哈哈大笑：
“好个苏烈！老夫当年在漠北就看他不是池中物！飞天神球…哈哈哈，驸马爷，又是你的鬼主意吧？”
长孙无忌却皱起眉头：“飞天神球？此等奇技淫巧之物，居然破点高句丽的坚城！
只是破城后处置，是否过于酷烈？军报上说…”
“军报上写的，是魏某下的令。”
魏叔玉平静地打断他，“扶余城外有前隋京观，骨骸两万有余。城中搜出名册，载有虐杀烹食等事。臣以为对禽兽，不必讲仁义。”
殿内顿时安静下来。李恪欲言又止，李恽脸色发白，程咬金收起笑容，连长孙无忌都闭上了嘴。
所有人都看向皇帝。
李世民的手指在舆图上缓缓移动，从扶余城滑向辽东城，再滑向鸭绿水，最后停在平壤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“做得好。”
李世民的声音不高，却像铁锤砸在冰面上。
“前隋百万将士的债，是该还了。传朕旨意：扶余城所得财货，三成赏赐破城将士，两成抚恤前隋遗属，余者充作军资。”
他转向魏叔玉，眼中闪着复杂的光：
“玉儿，你那飞天神球…还有多少？”
“幽州库中有一百具，支援高句丽作战，绰绰有余。
作战用的燃烧瓶已经就位，掺铁蒺藜由神球投掷，可焚粮仓、乱军阵。”
程咬金倒吸一口凉气：“这…这仗还能这么打？！”
“为什么不能？”
魏叔玉反问，“高句丽凭坚城、天险，耗我中原三代人，为什么要按他们的规矩打？”
说完走到舆图前，魏叔玉手指点向辽东城：
“扶余已破，高句丽北门洞开。渊盖苏文必调兵力北上填补防线，而这正是我们要的机会。”
李世民眼睛亮了：“你是说…声东击西？”
“不，是调虎离山，再直捣黄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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