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是大唐的一点心意。”
在他的鼓励下,高艳丽终于戴上蓝宝头面。宝石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,哀愁的眉眼也添几分华贵。
“很美。”魏叔玉真诚赞道。
高艳丽脸微微一红,低头道谢。周围贵女们也纷纷称赞,只是眼神中难免有些复杂——一个亡国公主,竟得魏驸马如此关照。
宴至申时,宾客开始陆续告辞。魏叔玉护送高阳和高艳丽登上马车,目送她们离开,这才上自己的车驾回城。
马车行驶在官道上,夕阳西斜,将山林染成金色。
“老爷,到家了。”车夫的声音将他唤醒。
魏叔玉掀开车帘,公主府的灯笼在暮色中散发着温暖的光。长乐正在门口张望,见他回来,迎上前来。
“夫君回来啦。”长乐接过他的披风,“桃花宴可热闹?”
“尚可。”魏叔玉揽住她的肩,“只是应酬累了。”
两人相携入府。长乐早已备好晚膳,简单用了些,魏叔玉便去了书房,处理积压的公文。
夜色渐深,长安城万籁俱寂。魏叔玉批完最后一份奏报,正要歇息,忽听急促的敲门声。
“老爷!不好了!”
白樱的声音带着慌乱,“感业观传来消息,高阳公主回观途中遇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