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袍,擦干脸上的泪痕。
他低垂着眼睑,掩去眸中所有情绪,又变回看似温顺乖巧的晋王殿下。
只是周身的气息,比之前更加沉静,也更加冰冷。
他安静地站在一旁,听着长乐与母后话家常,仿佛刚才失态痛哭的人不是他。
魏叔玉的眼角余光扫了他一眼,心中泛起一丝丝涟漪。
稚奴这家伙真不赖啊,比想象中更快镇定下来。
不愧能渔翁得利的家伙,他还是有几把刷子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