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华目光落在他的胸肌上，随后又转移到腹肌处，“当然是假的！”
“同性恋怎么可能有资格参加这场游戏？”
“而且同性恋就该跟同性约会，你从头到尾都没见过男人吧？”
苏扬抓着衣服两角抖了抖，“可万一一方是同性恋，其余三方不是呢？”
“性取向相同才会安排约会，规则从未属说过不许同性恋约会。”
“别忘了，伴侣可不是相互的，这是我们第一天就得出的结论。”
江华闻言脸色一阵变化，阴沉道：“你跟他是一伙的？”
“别误会，我只是觉得他这番话并非无的放矢。”苏扬阐述道。
“你们都这么说了，那我现在反驳这个观点，岂不是坐实了我同性恋的取向？”江华眼睛微眯，凶光闪烁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苏扬摇了摇头，继续道：“游戏要讲证据，与其去怀疑一个从未表露迹象的东西，不如把目光放在寻找伴侣。”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江华眉头紧锁。
“放宽心，好好睡一觉，明天就什么都知道了。”苏扬笑了笑。
说完，他走到厨房打开冰箱，看了眼里面的存货，从中拿了盒纯牛奶。
拔出吸管插入孔洞吸了口，感受着牛奶的醇香与厚重，舔了舔嘴唇。
“牛奶不错，少喝点酒。”
江华看着苏扬上二楼的背影，牙关紧咬。
但片刻后突然想到什么，阴翳的眼神不再，取而代之的是茫然和清澈。
“咦？都上楼了？”
江华挠了挠头，站起来左顾右盼，一副准备要做什么，却又突然忘了的状态。
这时，他走向冰箱，从里面拿出一瓶啤酒。
刚想拿起瓶器打开，又缓缓放回。
最后从里面拿出一瓶牛奶。
“奇怪，我为什么想喝牛奶了？”
江华一头雾水地喝了口，尝到滋味后撇了撇嘴，一脸嫌弃地丢进垃圾桶。
“什么破玩意，狗都不喝。”
苏扬站在二楼注视着他的举动，心中会意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从江华的表现不难看出，双重人格的记忆并非全部共享。
但是一方人格却能操控另一方人格。
又或者说是下达命令。
而这两种人格的喜好并不相通。
他有喝牛奶的意向，就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厌弃的举措。
“是谁给他下的指令？”苏扬眼中浮现出疑惑。
林书语显然做不到这个份上，江华不是傀儡，他有独立思考的能力。
而且这个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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