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不复。
“黄河之水天上来！”
突然，一声轻吟打断了苏扬的思路。
只见脚下的血河陡然聚拢直升上天。
紧接着在众人注视下，血河径直朝着苏扬汹涌而至。
“那是什么?”众人一惊。
震惊的不止他们，苏扬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哗啦！”
血河速度极快得从苏扬身上冲刷而过。
伴随着滋滋声响，便见身上的甲胄似是遭到剧烈酸性物质般，不断被腐蚀。
最诡异的是，这条血河甚至带着沼泽般的作用，死死得将苏扬困在其中。
“难道是……赵承霖？！”苏扬猛地抬头。
果不其然，就在不远处的平地，一道熟悉的身影单手负后静静得投视而来。
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怨毒之色。
“苏扬，还我命来！”赵承霖大吼出声，指尖触碰半空，绘出一幅大厦光景。
下一刻，周围坍塌的建筑陡然‘活’了过来。
纷纷矗立聚集成型，旋即倏地朝苏扬砸来。
看到这，西门止柔一颗心陡然提到嗓子眼上，“老大！！”
苏扬奋力挣扎，可这时两只粗壮的手突然将他缠住。
“别想跑。”程继的声音回荡耳旁。
苏扬心头一紧，咬牙爆发出所有力量。
只见滚滚黑烟蒸腾而出，体内恶魔仿佛苏醒般发出非人嘶吼。
任凭他竭尽全力，可程继却始终岿然不动。
“你要跟我同归于尽？！”苏扬沉声开口。
“只要你死，主人就能得偿所愿，有何不可？”程继反问一句。
紧接着补充道：“反正我也是死人一具，能绽放最后的余晖，也不枉来这世上走过一遭。”
“能拉你当垫背，这段并不辉煌的人生，也算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。”
“我不懂做生意，但我知道这份买卖一点也不亏！”
“放弃吧‘恶魔’，你必死无疑！”
说着，程继缠得更紧。
似是要将苏扬揉进怀里一般。
感受到对方孤注一掷的力量，苏扬下意识抬头看了眼。
只见高楼大厦近在咫尺，他毅然选择最不愿动用的底牌。
‘融合’！
可就在他心中默念之际，身后程继的气息陡然被削弱了一半之多。
束缚力度呈断崖式下跌。
苏扬感受到变化心头一动，立即奋力挣脱。
“这不是你的力量！”程继大呼开口。
苏扬试图从血河中走出，却发现此地的泥泞程度较之地下空间的沼泽还要可怕几分。
然而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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