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肤通红的壮硕男子目光平静地双手插兜，眉宇间裹挟着几分傲气。
“程北骁？！”苏扬认出他的来历。
之前在帝王公司总部打过一次照面。
可那时的他十分正常，至少皮肤还是正常的肉色。
如今他不知发生了什么，皮肤竟变成血红色，气息也格外强大。
超过一般五阶范畴。
看到这，他眼睛一眯，缓缓道：“练小姐难道事先没有做好背调？”
练诗琦转头看了眼，平静道：“小朋友之间的打打闹闹而已，‘恶魔’先生应该不会较真吧？”
庄武怒气冲冲地踏前一步。
但这时一只手将他的肩膀摁住。
转头一看，张天成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。
“放开我！”庄武沉声道。
“先看苏扬怎么说，别冲动。”张天成提醒道。
“他差点杀了发哥！”庄武呼吸急促，似是在压抑心中情绪。
“大局为重！”张天成手掌加大几分力气。
庄武心有不甘地将这口气咽了下去，不情不愿地退后一步。
一旁的王德发怒发冲冠，他至今无法忘却对方对他做的事情。
半只脚踏入死亡的滋味……
一点也不好受。
苏扬注视着‘血鬼’许久，悠悠道：“为了确保合作能够顺利进行。”
“你我不妨各退一步。”
“我的伙伴可以既往不咎，而他……”
“必须自断一臂谢罪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