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是什么？”苏扬问道。
“天赋！”殷云冷笑连连，“你不止一次说过自己的天赋是‘幻象’，可结果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并非如此。”
“每个信任你的人都对你推心置腹，可你却有所保留，不是隐瞒是什么？”
面对她的质问，苏扬淡淡道：“噢？因为什么你会对此产生怀疑？”
“金山！”殷云斩钉截铁道：“西城区厂区出现动荡之时你我都在现场，底下哪有什么金山，这一切都是你杜撰出来的结果！”
“杜撰何曾不是幻象的一种？”苏扬缓声道。
“天赋都有持续时间，李永峰在这待了足足四天，假如真是幻象，他会分不清真实还是虚假？”殷云说道。
“这么说来，你是因为我天赋一事所以心生不满。”苏扬微抬眼帘。
“我殷云平生最痛恨的就是惺惺作态之人！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看来他抓住了你的‘弱点’，这才是你变化的原因。”苏扬恍然大悟。
他一直在找敌人发动天赋的先决条件，想过许多方面，却唯独没想到这一点。
殷云早就察觉出苏扬天赋方面的漏洞，但迟迟没能摊牌。
直到在那晚的试探中被敌人抓住。
念及至此，苏扬已经想到了拯救之法。
殷云不能死。
一定不能！
“把她抓起来，让她时刻保持在我视野范围内。”苏扬说道。
“好！”林阳见状找来一根绳子将她五花大绑。
过程中殷云疯狂挣扎，沉声道：“你在他身边待了这么久，早就知道他的天赋不是‘幻象’吧？”
林阳动作一顿，没有回应，随即继续捆绑。
“揣着明白装糊涂可不是兄弟之间该有的态度，他这么利用你，你就不觉得一颗真心被辜负？”殷云的话语宛若魔音般在林阳脑子里萦绕。
似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让他倒戈。
林阳打上结，起身说道：“其实对于换舍友一事我一直心存芥蒂，总感觉我钻进了死胡同。”
“这段时间看到你，我便总是会想到苏扬那天抛给我的问题——”
“是去是留，全凭我愿。”
“但是我知道，我留下来绝对不是最优解，为了不拖后腿，为了他能拿到登神资格，为了他能顺利获得许愿资格，我主动选择退出。”
“我是个很拧巴的人，总是控制不住得去想他人说这句话的用意和想法，这样活着很累，但我改不了。”
“苏扬的想法我搞不懂，也摸不透，可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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