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您的!”
楚啸天看了看腕表,神色如常。
“毒素清了八成,剩下两成需要药浴,药方我已经发在秦雪手机上。”
秦雪在一旁拿出手机,低头看了一眼,满脸惊讶。
上面的配伍极其古怪,甚至用了几味市面上极少见的冷门草药,但药理逻辑精妙绝伦,完全颠覆了现代毒理学的认知。
周正荣连忙点头:“买!不管多贵我都买!楚先生,大恩不言谢,听说您三天后要参加城南地皮拍卖会?”
楚啸天眉毛微挑:“周校长有消息?”
周正荣压低声音,咬着牙说:“方志远和李沐阳以为他们把规划改了就能瞒天过海,故意放风说地下有排污管道,想做局把地皮低价套走,或者转手坑别人。实际上,市里昨晚刚通过秘密决议,那条老管道下周就会改道,原本规划的排污区,直接划为新地铁枢纽和省重点医疗产业园的核心区!”
站在一旁的秦雪倒吸一口凉气。
这么说来,李沐阳和王德发自以为是的杀手锏,反而是一块价值百倍的聚宝盆?
楚啸天笑了笑,眼神平静。
“知道了。三天后,希望周校长也能去现场捧个场。”
“一定!周某亲自给您站台!”周正荣斩钉截铁。
走出周公馆,阳光洒在车道上。
秦雪跟在楚啸天身后,踩着高跟鞋小跑两步才跟上节奏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侧脸,心里充满了巨大的疑问。
“你到底怎么知道张恒下毒的?连周校长都查不出来的慢性毒,你甚至没见过他女儿本人。”
楚啸天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,闭上眼睛调息体内的真气。
施展鬼谷玄针消耗了不少精神,但他体内的功法正在自动运转,气血反而比之前更加充沛。
“想学?”楚啸天睁开眼,嘴角噙着笑。
秦雪脸颊微红,坐进驾驶位发动车子,嘴硬道:“谁想学了,神神叨叨的。接下来去哪?送你回老宅?”
“去市中心古玩街。”
楚啸天靠在座椅上,指尖敲击着膝盖。
“王德发不是想在拍卖会上看我笑话吗?手里的筹码,还差最后一把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