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接着说道：“更奇怪的是，他的妖术仿佛不受三界规则的束缚，威力远超寻常妖王。我等怀疑，他必然是暗中得到了上界的完整规则，才能拥有如此强悍的实力！那上界规则乃是三界运行的根本，寻常神仙妖怪只能领悟其中一二，若是能得到完整的上界规则，便能不受下界规则的限制，实力会得到质的飞跃。当年孙悟空大闹天宫，也只是凭借自身神通和金箍棒的威力，并未掌握完整的上界规则。若是牛魔王真的得到了完整的上界规则，那此次征讨万妖谷的难度，恐怕要远超我们的想象。”
多闻天王补充道：“元帅，此事绝非我等信口开河。战场上，我曾试图用紫金花狐貂洞察他的虚实，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阻挡。那股力量极为诡异，既非仙力，也非妖气，反而带着一股凌驾于三界之上的威严，与传说中的上界规则极为相似。而且，牛魔王的指挥调度也极为精准，仿佛能预判我军的每一个动作，若非掌握了上界规则，洞察了战场的先机，绝不可能做到这一点！”他说到这里，嘴角再次溢出一丝血沫，显然是因为情绪激动牵动了内伤，可他依旧坚持着，眼神坚定地看着李靖，想要让他相信自己所言非虚。
他回想起自己与金翅大鹏交手时的场景，那金翅大鹏的妖气也异常霸道，远超寻常妖王，当时他还以为是金翅大鹏自身天赋异禀，如今想来，恐怕也与牛魔王掌握的上界规则有关。若是万妖谷的妖王们都能借助上界规则的力量，那此次征讨万妖谷，恐怕真的会如玉帝所言，凶险万分。
增长天王见李靖沉默不语，以为他不信，心中更加急切，挣扎着想要上前一步，却被亲兵死死按住。他急声说道：“元帅！我等所言句句属实！那牛魔王确实阴险狡诈，又掌握了诡异的力量，我等并非轻敌，实在是敌人太过强大，又太过卑鄙！若不是他暗中设伏，又有上界规则相助，我等怎会落得如此境地！”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，还有一丝不甘，显然是不想因为这场战败而背负骂名。
广目天王也跟着说道：“元帅，我等跟随您征战多年，何时有过如此惨败？此次若非遭遇不可抗力，绝不会让天庭蒙羞，让麾下天兵折损如此之多。还请元帅明察！”他的声音虽然微弱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，眼神中满是恳切。
李靖看着三人急切的模样，心中的沉重越发强烈。他深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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