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，比他想象中还要贫瘠：天空是灰蒙蒙的，空气中的灵气稀薄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；远处的山峰光秃秃的，看不到任何灵草灵药；偶尔能看到几位人族天仙，个个面黄肌瘦，眼神中满是绝望。
“吴兄弟，你可算飞升了！”一位白发苍苍的人族天仙迎了上来，声音沙哑，“快跟我来，这里不安全，仙族的探子每天都在巡逻。”
这位天仙名叫李长青，是目前人族福地内为数不多的天仙圆满修士。他带着吴日天穿过一片荒芜的山谷，来到一处隐藏在地下的洞府——这里是人族修士的避难所，洞壁上刻满了隔绝气息的符文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霉味。
“仙族太狠了，”李长青叹了口气，递给吴日天一块下品仙灵石，“这是我们现在能拿出的最好资源了。混沌秘境被他们盯着，灵脉被他们封印，我们这些天仙，每天只能靠啃食灵石碎屑过活，想要晋升真仙，比登天还难。”
吴日天接过灵石，只觉得手中的石头冰凉刺骨。他能感受到灵石中微弱的灵气，这点灵气，连维持天仙初期的修为都不够。他忽然明白，仙族的压制远比他想象中更可怕——他们不仅要断绝人族的晋升之路，还要一点点耗死现存的人族修士。
“李前辈，混沌秘境现在是什么情况？”吴日天问道。
“混沌秘境……”李长青的眼神暗了下来，“那是当年几位混沌大佬坐化后形成的，里面有他们残留的道韵。可仙族在秘境周围布下了‘天罗大阵’，只要有人靠近，就会被他们发现。前几年，有位人族天仙试着闯进去，结果刚靠近大阵，就被仙族的真仙打成了重伤，至今还躺在床上。”
吴日天沉默了。他知道，想要在仙界立足，甚至对抗仙族，必须要获得足够的资源和道韵。而混沌秘境，就是他唯一的机会。
接下来的千年里，吴日天开始了“苟道”生涯。
他从不与人族修士过多接触，每天都在人族福地之外的荒山中游荡，靠着变换身份和气息躲避仙族探子的追踪。他的修为提升速度快得惊人——几年一个小境界，十年一个大境界，不到千年就从天仙初期晋升到了天仙圆满。
这一切，都得益于他的“窃道复制”神通和那丝混沌气息。他在荒山中遇到过受伤的妖兽，便复制它们的“自愈神通”；遇到过废弃的仙府，便复制里面的“聚灵阵法”；甚至遇到过仙族掉落的法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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