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延禧宫之中,唯有她二人对阿箬心怀最深芥蒂,最重敌意,除了她们,还能有谁?
他眼底最后一丝对如懿的旧情彻底熄灭,只剩无尽的冰冷与厌弃。
“娴妃,”他字字沉重,句句诛心,像一把钝刀子一寸一寸地剐过去,”朕往日劝你善待阿箬,劝你心存宽厚,你表面温顺假意,心底却阴私狭隘,今日若非阿箬命大,朕今夜便要痛失所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