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心静养,不可再受惊扰,待臣开几副安胎的方子服下,再卧床休息几日便可稳住。”
皇上瞳孔猛地一震,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从天而降的东西砸中了似的怔了一瞬,随即攥紧欣荣的指尖,急切追问,
“胎象不稳?你是说.....贵妃怀有身孕了?”
太医连忙躬下身,头几乎磕到了地砖上,“回皇上,贵妃娘娘的确已经有孕在身,如今已满三月了。”
三月。
皇上握着欣荣的手,心头那根绷了许久的弦骤然松开,随之涌上来的是铺天盖地的狂喜。
他垂眸,目光落在欣荣平坦的腹部,唇角不自觉泛起一丝又惊又颤的笑意。
他在心底默默地细数,三月之前,正是那个月色铺满景阳宫廊檐的夜晚,他抱着醉眼朦胧的她走进内殿,在那一夜有了这个孩子。
皇上心头只剩满心震动与宿命般的感触。
他的指尖轻轻覆在欣荣的小腹上,掌心隔着锦被贴上去,温热而小心翼翼,像是生怕惊扰了里面那点正在悄然生长的小小动静。
他低头望着欣荣昏睡中苍白的侧脸,眼底那点笑慢慢化开,成了满溢的温柔。
这是他和欣荣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