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燥热。
皇上陪着清月早早安歇,连日紧绷的心弦难得松弛了几分,清月枕着他的臂弯,呼吸均匀,他搂着她,也渐渐沉入了浅眠。
殿外,更鼓敲过三下,万籁俱寂。
忽然,怀中的清月身子猛地一紧。
皇上几乎是瞬间惊醒。
他这段日子本就睡得不踏实,心里那根弦始终绷着,哪怕睡着了也留着一丝警觉。
“怎么了?”他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时的沙哑,可语气里的紧张已经藏不住了。
清月咬着唇,额上已经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她忍着一波又一波翻涌的剧痛,声音微弱却竭力保持着镇定,
“皇上.....臣妾怕是要生了。”
一语落下,养心殿瞬间炸开了锅。
皇上猛地起身,连外袍都顾不上披,
“来人!传稳婆!传太医!”
值守的宫人闻声而动,脚步匆匆却不敢喧哗,各司其职,瞬间将暖阁布置妥当。
产褥铺设,汤药备好,炭火又添了两盆,整座养心殿从深夜的静谧转为紧张忙碌。
皇上被宫人请出了产房,立在殿门外,负手而立,面色沉肃,眼底却翻涌着掩饰不住的焦灼。
消息如风一般悄然传出宫外,片刻便传入了景仁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