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察觉,却能在日积月累中,悄无声息地毁掉一个女人生育的根本。
清月喝了这么多年,早该是绝孕之体。
她在皇上身边再怎么承宠,也不过是替别人做嫁衣,宠冠六宫又如何?没有子嗣,就永远没有根基,永远是一朵好看却结不了果的花。
所以皇后不急,她甚至巴不得清月多承些宠,多占些皇上的时间,让甄嬛没机会翻身。
“娘娘深谋远虑,奴婢愚钝。”
皇后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皇后皱了皱眉,还没来得及开口问,暖阁的门帘就被掀开了。
“娘娘!”江福海的声音发颤,连最基本的通传规矩都忘了,“方才钟粹宫来人传话...”
皇后睁开眼。
“贞嫔小主诊出喜脉,已有一月身孕!”
“哗啦——”
皇后手里的茶盏翻了。
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桌,沿着桌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,溅在她石青色的狐裘下摆上,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可她浑然不觉,整个人僵在椅子上,眼睛直直地盯着江福海,像是没听懂他说的话。
剪秋的脸色也变了,慌忙上前收拾桌上的茶水。
暖阁里安静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