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可此时此刻,看着这个女人穿着嫁衣为他着想的样子,他忽然觉得自己很不是东西。
“美麟,我....”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来缓解这份无措,却发现说什么都不对。
“殿下不必多言。”汪美麟微微俯身,“殿下既心中有愧,日后在王府中,顾全臣妾的体面即可,其余,我别无他求。”
朱祁钰沉默了很久,最终,他点了点头,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清,
“....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然后他转身,大步踏出了婚房。
脚步声渐行渐远,最终消失在了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