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节、时间、地点、经手之人,均已核实,人证物证俱在,无从抵赖。”
皇上的目光落在毓瑚手中的证词上,像一柄无形的利刃,要将那叠纸片片剜碎。
他伸出手接过证词,一页一页地翻看着。
药童茯苓的供词、太医院当年的脉案底稿、江与彬与海兰往来的记录,桩桩件件,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“传江与彬,即刻见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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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与彬接到传召的时候,正在太医院的药房里翻阅医书。
自从如懿被禁足之后他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,许久不曾面圣了,如今一个小太监气喘吁吁地跑来,说是皇上口谕,让他即刻去养心殿面圣。
江与彬没有多想,只当是皇上召自己请平安脉,心中还颇为欣喜。
他万万没有想到,这一去,就是一条不归路。
养心殿的大门在他身后缓缓合拢,殿内的光线比外面暗了许多,江与彬的眼睛一时有些不适应,他眯了眯眼,看见御案后端坐的皇上,连忙俯身行礼。
“臣江与彬,叩见皇上,不知皇上召臣前来,可是龙体.....”
他的话音未落,一叠厚厚的纸张便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,砸在他的肩头,又散落一地。
江与彬的话戛然而止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“江与彬,你可知罪!”
江与彬心头猛地一沉,他的目光落在散落一地的纸页上,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,脸上的血色在瞬息之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江与彬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重重跪倒在地。
“皇、皇上.....”江与彬的牙齿在打架,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。
他尚存一丝侥幸,颤声狡辩,希望皇上手中掌握的只是片面的、不完整的证据,希望还有转圜的余地,希望还能保住这条命。
皇上的手掌猛地拍在御案上,
“事到如今,你还敢狡辩!愉嫔自服朱砂、自导自演中毒,你身为太医,明知朱砂之毒,却徇私相助,给了她朱砂,替她隐瞒真相,在脉案上动手脚,你好大的胆子!”
江与彬看着皇上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,看着散落一地的铁证如山的供词,知道此事已然彻底败露,再无任何回旋的余地。
再狡辩下去,不过是自取其辱,不过是多受几分折辱罢了。
江与彬浑身瘫软,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面上,他连连叩首,额头撞击金砖的声音在殿内沉闷地回响
他的声音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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