逗留很久,观察各类野马的习性和弱点,围场进贡的每一匹马,四阿哥都亲自看过。”
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进保方才说的每一句话,都没有直接证明四阿哥参与行刺。
没有证据,没有人证,没有物证,甚至连一封可疑的书信都没有。
可正是因为没有证据,才更加可怕。
虽然没有实质上的证据,但皇上已经信了。
就在这时,殿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是当值太监的声音,不高不低,带着惯常的恭敬,
“皇上,諴亲王福晋求见。”
皇上的眼睫微微动了一下,諴亲王是宗室中颇有分量的人物,他的福晋今日忽然求见,还选在这个时辰,所为何事?
“传。”皇上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。
片刻之后,諴亲王福晋被引进了养心殿。
諴亲王福晋一进殿便跪了下去,
“臣妇叩见皇上。”
“平身。福晋匆匆求见,所为何事?”
諴亲王福晋跪在地上,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檀木匣子,高高举过头顶。
那匣子做工极尽精美,匣面上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,边角包着鎏金铜饰,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暗沉的光泽。
“皇上,臣妇不敢私藏,特来向皇上请罪。”諴亲王福晋的声音急促而惶恐,
“方才嘉贵妃娘娘给臣妇送了这份厚礼,臣妇实在是不敢收。”
皇上的目光落在那只檀木匣子上,眼底的猜疑又浓了几分。
他微微侧头,示意李玉接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