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小心翼翼地翻看她的手指,确认只有那一道浅浅的伤口后,才稍稍松了口气,可脸色依旧沉得厉害。
他转头看向身旁呆愣的宫女,声音骤然拔高,厉声道:“愣着做什么!还不快拿金疮药来!”
青棠被他握着手,轻轻挣了挣,没挣开,便也不动了。
她抬眸看着他,那双眼睛里映着天光云影,柔声安抚道:
“皇上,无碍的,只是一点小伤,不打紧的。”
“还说不打紧!”皇上的语气里满是责备,可那双眼睛里盛着的分明是心疼。
他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手,生怕弄疼了她,亲自接过宫女递来的金疮药,仔仔细细地替她敷上,又用绢帕轻轻缠好。
“走,回营帐去。”皇上包扎完毕,也不问青棠愿不愿意,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腰,将她半搂半扶地带离了箭靶区。
青棠被他护在怀里,身子微微靠着他,面上是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。
原地,颖嫔还举着那把牛角弓,手指僵在半空中,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收回,便已凝固成了尴尬与恼怒。
她看着皇上揽着青棠匆匆离去的背影,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紧张模样,再看看自己孤零零站在箭靶旁、手里还握着弓的窘态,气得指尖猛地攥紧,那牛角弓的弓臂被她捏得咯吱作响。
不过是被箭簇擦了一下,连血都只渗了两滴,换作是她,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。
可皇上呢?
皇上像是天塌了一样,又是敷药又是包扎,恨不得亲自替她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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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兰围场的草色正一天一天地深下去,皇上这几日的心情似乎好了许多,晨起跑马、午后围猎、入夜便在帐中与青棠品茶闲话,日子过得比在京中舒坦了不知多少倍。
可远在圆明园的魏嬿婉,却度日如年。
她坐在冷清的殿内,窗外的阳光明晃晃地照进来,落在青砖地面上,白得刺目。
自鹿血酒一事之后,她便像是被从皇上的记忆中彻底抹去了一般。
皇上身边的女人换了一拨又一拨,宫中下人最是势利,见她失了宠、没了指望,态度便一日不如一日。
魏嬿婉坐在窗前,指尖死死地攥着帕子,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若是再这般沉寂下去,这辈子都别想再翻身了。
不行,她猛地攥紧帕子,指甲嵌进掌心,疼得她清醒了几分。
她不能坐以待毙。
可想要复宠,又谈何容易?
她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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