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心掏肺,全然不顾自身安危。”
舒妃说这话时,语气真诚得没有半分掺假。
她这个人,素来痴恋皇上。
从入宫那日起,她的眼里就只有皇上一个人。
她不争宠,不害人,不拉帮结派,不参与后宫的明争暗斗,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皇上身上。
她看不惯后宫女子争权夺利、虚情假意的做派,可青棠不一样。
在舒妃看来,一个能用自己的身体替皇上挡箭的人,若不是真心爱慕皇上,若不是将皇上的性命看得比自己的还重,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?
她看着青棠,心中顿时生出一种惺惺相惜之意。
在这深宫之中,真心待皇上的人太少了,能遇到一个和自己一样的人,实在是太难得了。
“青棠。”舒妃忽然唤了她的名字,“从今往后,在这宫里,你便是我最知心的姐妹。”
青棠闻言,浅浅一笑,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,动作从容而自然,看不出半分破绽。
她垂下眼帘,声音轻柔而真挚,
“不过是情急之下的本能罢了,当时满心都是皇上的安危,哪里还顾得上自己?能护得皇上周全,这点伤不算什么。”
舒妃听了,眼中的感动更浓了几分,伸手轻轻拍了拍青棠的手背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两人闲话了一阵后宫琐事,聊着聊着,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木兰围场的刺客之事上。
青棠放下手中的茶盏,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而凝重的神色。
她微微侧过身,面对着舒妃,声音压低了几分,
“姐姐有所不知,那日的事,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。”
舒妃闻言一怔,坐直了身子,目光紧紧地盯着她,“怎么说?”
青棠将当日林间的场景细细说来,舒妃听得眉头微蹙,指尖紧紧攥着帕子,神色渐渐凝重起来。
她虽不涉足朝堂之事,可到底是出身书香门第,心思玲珑剔透,许多事一点就透。
待青棠说完,舒妃沉默了片刻,才轻声开口,语气里满是疑惑,
“听你这么一说,此事当真处处透着诡异。”
她抬眸看向青棠,眼底满是不解,
“那些刺客既然敢埋伏行刺,必定是蓄谋已久、准备周全的,若是真心想要皇上的性命,为何不在箭上淬毒?见血封喉的毒药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件,他们既然能弄到弓弩箭矢,难道还弄不到一瓶毒药?”
她顿了顿,眉头拧得更紧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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