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无形的压迫感,“你们但说无妨,朕不怪罪。”
几位皇子躬身立于殿中,气氛压抑至极。
四阿哥永珹神色紧绷,额角隐隐沁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垂着眼帘,不敢与皇上对视,心中却在飞速盘算着该说什么、不该说什么。
五阿哥永琪垂首而立,面色沉稳,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。
他思虑再三,未曾轻易开口。
唯有三阿哥永璋,性子素来温和绵软,心思也最单纯。
他见两位弟弟都不开口,心中有些着急,觉得总不能让皇阿玛这么干等着。
思索片刻后,他上前一步,躬身进言,语气恭敬而诚恳,
“皇阿玛,儿臣以为,此次遇刺之事虽凶险万分,但眼下宫中已是人心惶惶,围场值守的宫人侍卫更是人人自危。”
他顿了顿,小心翼翼地斟酌着措辞:“儿臣斗胆进言,皇阿玛切莫过度严惩相关宫人,若是赶尽杀绝,反倒会让底下人离心离德,日后.....日后反倒不肯全心全意侍奉皇阿玛了。”
永璋这番话本是出于周全考量,一心想安抚人心、稳住局面。
他以为这是在替皇阿玛分忧,是在为大局着想,毕竟那些宫人侍卫多数是无辜的,真正有罪的是刺客,若是牵连太广,反倒会让剩下的人心生怨怼。
可他不知道的是,他这番话,在一个本就多疑、满心戾气的帝王听来,全然变了味道。
皇上本就因刺客一事憋了满腔怒火,无处发泄,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的火山。
他召几位皇子来,是想听他们如何追查刺客、如何严惩逆党、如何彰显皇权威严,而不是听什么“人心惶惶”“离心离德”这种软弱无能的屁话。
皇上猛地拍案而起,龙案上的茶盏被震得跳了起来,茶水溅了一桌。
“懦弱!”皇上指着永璋,厉声呵斥,声音大得几乎要将养心殿的房顶掀翻,
“刺客胆敢在围场行刺朕,分明是藐视皇权,藐视朕!你非但不提议严查彻查、诛其九族,反倒替一众宫人求情?心慈手软到这般地步,也配做朕的儿子?!”
永璋被这一声怒吼吓得浑身一颤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膝盖一软便跪了下去。
可皇上越说越怒,眼底的猜忌与愠怒像火焰一样燃烧起来,语气愈发凌厉,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刀子,
“朕看你不是心软,是心里有鬼!你这般一味包庇,处处为下人开脱,莫非那刺客,就是你暗中指使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