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从喉底碾出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、连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颤抖,“继续来,今日谁败了朕的兴,朕要她全族陪葬!”
女子们如蒙大赦,又似坠入更深恐惧,慌忙爬起。
丝竹再响,却只剩下一片虚张声势的喧哗,内里早被抽空了魂魄,徒留仓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