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的神情偷偷的看着自己。
永琪自己也说不清是何时起的心思,只觉得每次见到胡芸角,心头便会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,他想,大抵是一见钟情了。
自此以后,永琪总是下意识地留意着胡芸角的一举一动,目光追随着她的身影,寸步不离。
直到这一日,他路过偏厅,竟看见原本正在擦拭瓷瓶的胡芸角,忽然脸色煞白,像是承受了极大的痛苦一般,一手死死捂着胸口,一手撑着桌沿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,仿佛下一刻便要喘不过气来。
永琪的脚步猛地顿住,心头一紧,几乎是下意识地快步上前,伸手稳稳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胡芸角。
他的掌心带着温热,力道沉稳,将她轻轻扶到旁边的软榻上坐下,语气里满是焦急
“你怎么了?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
胡芸角靠在软榻上,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疼得她额头沁出细密的冷汗,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她微微喘着气,指尖死死抠着衣襟,缓了好半晌,才勉强扯出一抹苍白的笑,
“回贝勒爷的话,没什么大碍,是....是旧疾发作了。”
这是她打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,缠绵多年,药石难医。
这些年靠着包太医的方子调理,不过是勉强压制,能缓解几分痛楚,却断不了根。
如今发作起来已是好了太多,可这锥心刺骨的滋味,依旧难熬。
胡芸角一边难受的说不出话来,一边又感受到永琪在自己的身边,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这些日子,她一直故意躲着他,可唯有她自己知道,她有多想她,她有多爱他,有多么的想和他在一起。
永琪看着她疼得脸色煞白的模样,眉峰拧得更紧,转身就要唤人,
“这怎么能是小事?我这就传个大夫过来,好好给你瞧瞧。”
“王爷!”胡芸角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袖,指尖冰凉,声音带着一丝哀求,
“这是老毛病了,一会儿就好,没事的。”
她心里清楚,这病症蹊跷,若是大夫细细诊脉,指不定会查出什么端倪,扯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。
永琪看着她眼底的恳求和倔强,又瞧着她疼得泛白的唇瓣,终究是停下了脚步。
他犹豫了片刻,还是吩咐一旁的侍女,“去取些温水来,再拿条干净的帕子。”
他蹲下身,目光落在胡芸角冷汗涔涔的额头上,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,
“那你好好歇着,若是再难受,可不许瞒着本王。”
胡芸角点了点头,整个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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