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哦?这么说,你也不是心甘情愿的去做此事了?”
萧承煦又问道。
芬儿磕头道:“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奴婢当然不愿意做,是贺兰太妃拿奴婢的父母亲人要挟,奴婢才不得已为之。”
萧承煦嘴角泛起一抹冷笑,冷哼一声后,紧接着追问道:“那贺兰太妃挟持了你家人,可有什么物品能够作为证据呢?”
芬儿听闻,脸色瞬间一变,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,连声音都变得有些气短,结结巴巴地回答道:
“没...没有,此事是贺兰太妃亲口告诉我的。”
萧承煦的眉头紧紧皱起,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,带着些许严厉地继续问道:
“没有物证,你就这样轻易地相信你的家人被挟持了吗?”
这一声质问,仿佛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在了芬儿的心上,她浑身一颤,几乎要站立不稳。
芬儿紧咬着牙关,苦苦思索了好一会儿,然而,她显然无法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。
尽管如此,她却依然毫不退缩,一口咬定这件事情就是贺兰茗玉指使她做的。
站在一旁的贺兰芸琪见状,连忙插话道:“陛下,此事显然存在诸多疑点啊。”
萧承煦转头看向贺兰芸琪,缓了缓语气说道:“三嫂放心,朕不会随意冤枉任何一个人。”
然而,他的话音未落,突然又话锋一转,接着说道:“只是.....”
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萧承煦身上,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。
萧承煦稍稍停顿了一下,他的目光落在贺兰太妃身上,沉默片刻后,缓缓开口道:
“贺兰太妃,如今所有的证据都确凿无疑地指向了你,朕也别无他法,只能先将你禁足于此,同时继续彻查你的东明宫,以还事情一个真相。”
贺兰茗玉迎上萧承煦的目光,两人对视的瞬间,似乎有某种默契在空气中流淌。
她微微颔首,轻声说道:“是,妾谨遵陛下旨意。”
站在一旁的乔太妃见状,心中不禁暗喜。
她知道,就算萧承煦再怎么深入彻查东明宫,也绝对不可能查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来。
而至于那个芬儿,只要她能“识趣”地“畏罪自尽”,那么贺兰茗玉的罪名便可以彻底坐实了。
想到这里,乔太妃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得意的微笑。
然而,她心中还是有些许遗憾,毕竟可兰竟然如此福大命大,竟然在这样的情况下都没有小产,实在是令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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