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点头：“可以，不过，当务之急，你要将全部的本事交给这几个人。”
卢毅咬了咬牙：“报告少将，我想教，但是他们学不会啊！”
叶青笑道：“你不需要教理论，只需要教过程就行了。”
这番话，听得卢毅一愣，武安、白泽和魏峥三人更是面面相觑。
“只教过程，不教理论？”卢毅皱眉，作为从正规体系出来的教官，这违背了他的职业本能，“报告少将，没有理论基础，他们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，上了战场就是送死！”
叶青摆摆手，走到临时搭起的沙盘前，指着上面标示的南坎周边地形：“卢教官，在这里，在缅北，我们不需要军校优等生。我们要的是能在热带雨林里，用最简陋的条件，打出最有效杀伤的战士。理论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你把开炮的流程、据枪的姿势、战术配合的步骤教给他们，剩下的，让他们自己在血与火里去悟。”
他转过头，目光扫过一脸菜色的武安三人：“这三位营长，已经过了学理论的阶段。他们在猛虎领见过血，在曼相溪谷挨过炸，现在缺的不是书本知识，是怎么把平日训练的过程，在炮弹呼啸、神经高度紧绷的实战环境下，变成肌肉记忆。这就像骑自行车，你告诉他一百遍怎么保持平衡，不如把他推上车，摔几跤来得快。”
武安苦着脸插话：“老大，你这不还是让我们去送死嘛……”
“送死？”叶青嗤笑一声，拍了拍他的头盔：“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才是精锐。卢教官，你只需要把你在合成营里怎么指挥、怎么协同、遇到突发状况怎么反应，原样演示给他们看。至于他们能学到多少，看他们的造化，也看老天爷赏不赏脸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放缓了些，“你也看到了，我们的对手正在升级。再过半年，他们面对的可能就是装备了新式战机、坦克的政府军。到那时候，一个指挥员的直觉和临场应变能力，比他背熟多少条教条都重要。”
卢毅沉默了。他理解了叶青的用意。这不是偷懒，而是一种极端务实，甚至可以说是残酷的速成法。
在这片丛林里，时间不等人，理论必须让位于生存。
转身看向武安三人，这三个年轻人眼里的哀怨渐渐被一种坚毅取代。
“我明白了，少将。”卢毅立正，神情严肃了许多：“我会把合成营的日常运作、战术演练、协同流程，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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