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,加上雨势实在太大,他才勉强进屋。
女子做了几个菜,还温了酒,说是黄酒驱寒。
结果两杯就喝多了。
等他再次醒来,自己什么都没穿,那女人就躺在他胳膊上。
他当场懵了。
我听完全程,整个人都无语了。
我呆呆看着无尘:“所以……你从头到尾根本没有和她发生实质性的关系,啥都不知道?”
“啊!”他应了一声。
我气笑了,“你自己都不确定,就傻乎乎信了她怀孕的鬼话,还被拿捏整整两个月?”
无尘老脸通红,羞愧万分的说:“我喝断片了,她看着爽朗老实,我以为她不会骗人……谁知道人心这么歹毒。”
我一拍脑门,彻底服气。
莫七止说得真没错,这老家伙,就是一块不开窍的死榆木疙瘩!
社会险恶,不坑他坑谁?
我们走着走着,突然感觉不对劲。
前方毫无征兆地起了浓雾。
雾气来得极快、白茫茫一片笼罩四野。
我脚步一停,心头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