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厉叹了口气,无奈的被管家搀扶下缓缓落座。
“张大师,快请坐。”
他转头看向身旁憨厚青年,介绍道:“他叫虎子,性子憨直鲁莽,方才多有冲撞,没有伤到大师吧?”
“无妨。”我摇头。
朱厉诚恳道:“实不相瞒,我请张大师来是想请您看事的。”
我随即问道:“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行踪?”
朱厉坦然答道:“大师的行踪,是老夫从天机楼花十万重金买来的。”
我眼睛瞬间瞪的老大。
我前脚刚离开天机楼,后脚我的行踪就被明码标价给卖了,十万块钱他们赚的到是痛快。
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抢钱!
我继续发问:“你要找我看事?”
“是!”
“如今龙虎山道术大会,玄门高人云集,你为什么独独请我?”
朱厉眼神恳切:“铲除丁恒之人,是您吧?”
“是我。”
“我与丁恒势不两立!大师除他,替我解决了心头大患,老夫本就该拜谢,再者,道术大会之上,大师一战封神,通晓阴阳、精通风水术法,最重要的是。”
“您在山下,可解燃眉之急。”
说到此处,朱厉猛地前倾身子,哀求道:“所以,老夫今日请张大师出手救命!”
我摆了摆手,态度坚决:“你的命,我救不了。”
朱厉连忙摇头解释:“不是救我!是救我儿子的命!求大师救救我儿!”
“你儿子?他怎么了?”
朱厉长长一叹,“我儿子,得了怪病,卧床不起,怕是撑不住多久了。”
这话到是让我有些好奇。
“大师,请随我来。”
说着,老管家连忙上前搀扶朱厉,带着我穿过庭院回廊,直奔后院深处的卧房。
这间卧房装修奢华、陈设精致,采光布局看似规整,可屋内毫无半点生人气息,压抑死寂得如同一间墓室,让人浑身不适。
大床之上,静静躺着一名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子。
他双目紧闭、一动不动,周身挂满输液管路,依靠营养液吊着性命,整个人面色枯槁如纸、面无血色,颧骨高耸突兀,眼下青黑如墨,身形消瘦。
我大步上前,开启天眼凝神细看,心底顿时一惊!
眼前景象,太过诡异阴毒!
寻常重病之人,皆是脏腑衰败、气血枯竭、生机自然凋零。
可这年轻人全然不同!
我肉眼清晰窥见,他周身萦绕的少阳阳气、本命生机,正丝丝缕缕、源源不断地向外溃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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