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得分我一半啊,对不。”
“呵,你还惦记分成呢?”
“哪有哪有,给大孙介绍活,不是爷爷应该做的吗?”
我静静望着眼前的老乞丐,越发看不透他的底细。
他身为天机楼探子,做这些事,到是有些合理。
可问题是,我刚到溪市镇、还没和万归宗正面交手、尚且默默无闻的时候,他就已经开始盯着我了。
仿佛打从一开始,他就笃定我这个人不一般。
他嘴上说与我爷爷相识,却连自己本名都记不起来;每次我提议带他去见李叔的时候,他总能凭空消失,和我见面也永远避开旁人,像是刻意藏起自己的行踪。
如今被我戳穿身份,才坦白是天机楼的情报伙计。
总感觉哪里不太对。
他一定还有事瞒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