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郎才女貌,天生的一对嘛!”那隐士拿胳膊肘捅了捅祝由寅,“你这做长辈的还不赶紧撮合撮合?”
“啊?哈哈!”祝由寅干笑两声,赶紧摆手,“年轻人的事,我不掺和!随缘随缘!”
旁边一位紫袍道长慢悠悠地接过话茬:“云袖散人,你可就别瞎操心了,人家祝姑娘可是有婚约在身的,我听说,是故人之孙对吧?”
祝由寅被这话噎得直咽唾沫,脸色变了好几变,他哪能说那个故人之孙就是我?更没法说我是要退婚的,这事儿要是让这帮老家伙知道了,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?
他立马端起茶杯打岔:“感情的事随缘!你们几个老家伙是没话聊了?都回去吧,让我也清静清静。”
“你这老东西更年期还没过呢?怎么风一阵雨一阵的?”云袖散人笑骂道,“行行行,我们走,回头再聊啊!”
众人说笑着纷纷退去,祝由寅脸上那点笑意顿时散了个干净,整张脸沉得像锅底。
“大伯,张玄来看你,你怎么板着个脸?”祝彩盈说道。
“你没听见刚才他们几个说的啥?”祝由寅气得把茶碗往桌上一顿,“张玄啊张玄,我侄女儿哪儿不好了?还是我们祝由家配不上你,你说说!你怎么就非要退婚?”
“这事要是传开了,你让我这脸面往哪放,外人都知道你们是一段好姻缘,你咋……”
秦大哥眼疾手快,立马再次端着茶杯递到祝由寅手边:“老哥您喝口茶,顺顺气!都说了年轻人的事咱们不掺和,你怎么又管上了?”
“小秦啊,”祝由寅接过茶杯长叹一口气,满脸恨铁不成钢,“别人不懂我,你还不懂吗?”
“懂懂懂!”秦大哥连连点头,一边给我使眼色,“您是真心喜欢张玄这小子,可奈何两个年轻人不做脸,对不对?”
我赶紧抓住台阶往下跳,上前一步正色道:“祝大伯,其实我这次来找您,还有件重要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