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烦实在不值。
而且,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,不值当。
我拉着满腔怒火的周炎峰与丹阳子转身往前走,身后传来瘦高个满是鄙夷的嘀咕。
“这样的山炮要是一天来几个,我都不用做买卖了,哈哈。”
周炎峰气得咬牙:“张兄,听听他说的什么混账话,我实在忍不下这口气。”
“不必和这种无赖计较,别忘了我们的正经事。”
往前走短短几十步,一间紧闭门户的小店出现在眼前。
虽然门窗紧闭,但是屋内却透出一缕昏黄的灯光。
我上前轻叩门板,片刻后木门“吱呀”一声向内拉开。
门内走出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,脊背弯得如同晒干的虾米,看人时只能别扭地扭转脖颈。
可当他整张脸转过来的瞬间,我们三人都吓了一跳。
老者整张脸布满凹凸扭曲的疤痕,像是被强酸腐蚀过一般,眼窝深陷,鼻梁歪斜,嘴唇翻着而且五官挤作一团,看着模样狰狞可怖。
特别是在深夜昏暗的灯光衬着他残破的脸,乍一看跟鬼一般,让人心底发怵。
老者仰着扭曲的脸抬眼打量我,沙哑干涩的嗓音响起:“有事?”
“这里可是天机楼?”我开口问道。
“没错。”老者淡淡应声。
“我想买个人的下落。”
“进来再说。”
老者佝偻着身子侧身引路,我们三人迈步踏入店内,厚重木门在身后轰然关上。
我和周炎峰、丹阳子对视一眼,心底不约而同生出一丝不安,莫名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。
下一秒,老者抬手指向一旁的木椅。
“坐。”
我们三人依次落座,我开门见山:“老人家,我想打听一个人,名叫石鸣,我想知道他如今的下落。”
老者没有立刻回话,而是吩咐:“上茶。”
帘子后方走出一道人影,端着三杯茶水送到我们面前,茶水刚放到桌上,我就感觉不对劲。
周炎峰下意识抬起头:“哎哟卧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