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再与他废话,当众给他看起相来。
“细看你面色!财帛宫准头浮虚黄无根之气,说明近日内有一笔天降横财!此黄气外亮内晦、浮华不实,绝非正道劳作之财,乃是阴私诡谲、背德不义的脏财!”
“再观你额头驿马迁移宫,红气躁动、气机浮动!驿马主远行、改业、遁走!”
“你得这笔横财之后,必会弃道脱身、远走他乡、彻底脱离玄术界,从此改名换姓、逍遥世外!”
我目光如剑,直刺他心底最深的秘密:
“我说的,可对?!”
古嵩双目圆瞪,面色瞬间煞白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他万万想不到,自己暗中谋划的退路和算计,竟被我当众一丝不差全盘道破!
半晌,他才声色俱厉地嘶吼:“胡扯!纯属一派胡言!相术之言岂能当真!”
“是不是胡扯,在场自有高人评判。”我环视四周,沉声道,“玄门相理博大精深,绝非随口杜撰,诸位皆是内行,大可自行辨断!”
一旁李叔当即附和:
“还有他的兄弟宫眉毛!黄薄根散、情义破败!摆明了就是要出卖同门、牺牲旁人清誉,换自己一笔脏财跑路!”
众人纷纷点头,看向古嵩的眼神彻底变了。
就在此时,纪丰长老抬手示意,从人群后方请出一人。
“你若不信张玄一人之言,那玄门相术第一的麻衣门,你可信得过?”
天下相法出自麻衣!麻衣门专司望气辨心、观色断诡,十二宫断命,不只看五官皮肉,最擅长观人神、气、色,哪怕人心里暗藏的算计,也能从气色的破绽中窥得一清二楚。
一听到“麻衣门”三个字,古嵩整个人都懵了。
这时,一名青衫男子缓步走出人群。
他约莫三十岁上下,面上没有半分凌厉煞气,一双眸子温润而深邃,目光扫过之处,仿佛能直直穿透人心。
正是本次代表麻衣门参会的弟子,傅相辞。
麻衣门乃是玄门公认的观相魁首,专研观骨望气、十二宫断祸福,地位超然,在场无人不晓。
见他出面,原本喧闹的场面顿时安静了几分。
傅相辞将目光落在慷慨陈词的古嵩身上,仔细端详了片刻,眉头微微蹙起。
“方才张玄道友所观之相,并非虚妄,句句属实。”
一句话落下,满场寂静,片刻后一阵沸腾。
古嵩厉声急吼:“傅相辞!连你也要偏袒包庇!你们分明是一伙人避重就轻,想用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