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鄙夷道:“别装模作样了!杀害紫袍道长的幕后之人,就是你!”
“我是来和你摊牌的。”
此言一出,安倍裤衩双目骤然睁大,脸色骤变。
他拧着眉头问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别演戏了,又没有外人,紫袍道长,就是你派人害死的,对吧。”
安倍裤衩忽然放声大笑,双手搭在椅子上,笑声之中满是讥讽:“张玄,你是疯狗吗?逮不到凶手,就开始攀咬我?我为什么要加害紫袍道长?说来听听?”
面对他的狡辩,我心中早有预料,反正,我也没指望他承认。
我不急不躁,吞云吐雾的望着他。
“你设计陷害我,倒也情有可原,我能够理解,想当初在江城,我杀了那么多东瀛人,彼此早就结下血海深仇。”
“远的不说,当初盗取江城地脉之气一事,东瀛杀手潜藏在欧阳青青麾下,被我连根拔除;东瀛山庄,也被我彻底捣毁,但凡东瀛势力妄图染指江城,全部折损在我手上。”
“还有上岛菲菲,隐忍蛰伏四年,最后依旧被我一网打尽。”
我缓缓诉说一桩桩旧事,清晰看见安倍裤衩连同身后几名手下,脖颈青筋一根根暴起,压抑的怒火几乎快要冲破克制。
这正是我想要看到的效果,我继续往下说道:
“不止这些,东瀛邪修数次布局,想要谋害欧阳将.军,全部被我一一化解,就连北境枭雄龙战天那必死之局,也是我出手破开,听闻龙战天痛失爱子,反攻之时,杀得东瀛军片甲不留。”
“就这些恩怨,换做任何人,恐怕都恨不得将我除之后快。”
安倍裤衩虽然在极力控制,但两侧嘴角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,神情近乎扭曲病态,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滔天怒火。
他死死盯着我,齿缝里挤出那句冰冷的质问:“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?”
我倚靠在椅上,漫不经心道:“我说得够清楚了,这趟过来,就是跟你摊牌的。”
“既然你想杀我,大可光明正大放马过来,何必躲在暗处,用这种阴私下作的龌龊手段?”
我微微倾身,笑意带着刺骨的嘲讽:“对了,你刚刚不是问我有证据吗?对付你们,何须证据?这栽赃构陷的卑劣行径,除了你们东瀛人,谁做得出来?”
我歪着脑袋看他,笑吟吟地补了一句:“对吧?”
我话音轻快,全然是戏谑姿态,屋内几名东瀛人的脸色,已然铁青如墨,几乎要冲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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