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来了龙虎山参加道术大会。”
“哦,那凭你的本事,定然可以扬名立万。”
这次偶遇,我感觉冷霜看我的神色和说话都和以前不太一样。
以前她人如其名,冷得像腊月的霜雪,浑身上下都写着“生人勿近”。
可这回,她说话温和了不少,可气氛却反倒比从前尴尬了几分。
“对了,”她忽然问,“你不在龙虎山参加道术大会,怎么来花庄了?”
我没有瞒她,说自己在找赤焰阴罗门的人,冷霜眉头微微蹙起,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,不过也没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。
我直接带着她去找老鼠精,一来让老鼠精把行头找来,二来也好让行头帮忙在花庄里寻一寻那对偷灵蚁的夫妇。
等我们来到老鼠精的店铺时,正蹲在柜台后啃花生米的老鼠精一抬头,看见是我,“噗”地一声把嘴里的花生壳全都喷了出去,条件反射地往后一缩,两条细腿当场就软了。
毕竟我上次差点把它那身骨头给拆了,它那断腿到现在还隐隐作痛,见我跟见了阎王似的。
“呦……呦,爷,您……您怎么来了?”老鼠精哆哆嗦嗦地赔着笑脸,尖尖的嘴巴都在打颤。
“把行头叫来。”
“啊?”老鼠精愣了愣,绿豆眼滴溜溜地转,“您……您是找我,还是找行头?”
“找行头,听不懂吗?”
老鼠精顿时苦了脸,委屈道:“您找行头就找行头,那您找我做什么呀?我又不是行头!”
“我不知道行头在哪,所以找你呀。”
“可……可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啊!”老鼠精瞪着两个绿豆眼说。
“上次你是怎么把他找来的?”我问。
“上次……”老鼠精缩了缩脖子,“上次是您动了这花庄的禁忌,当街打了我,行头才出现的!”
“哦。”我点了点头。
也就是说,只要我打了你,行头就会自动现身。
“那多简单的事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