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不知黄泉路上的情况。”
走阴不是寻常事,更何况这次要去的地方是幽冥深处,取的是彼岸花和酆都净水,虽然天师府三位长老道行深厚,可在下面呆久了,也是要折阳寿的。
我正想着,一个小道童急匆匆地跑了过来,“张会长,天师请您过去一趟!”
我不敢怠慢,跟着小道童七拐八绕,穿过好几重院落,最后停在一间禅房门前。
小道童替我推开门,躬身退下了。
禅房里只点了两盏油灯,光线昏黄,棋盘摆在正中,张天师坐在东首,对面坐着一个东瀛打扮的男人,正是那个安倍裤衩。
两人正在对弈,棋盘上黑白交错,杀伐局势早已成型。
张天师端坐蒲团,神色淡然若水,指尖轻捏黑子,迟迟未落。
反观对面的安倍裤衩,眉眼狭长阴狭,嘴角高高噙着一抹胜券在握的倨傲笑意。
整盘棋局,几乎被他的白子层层封锁、步步蚕食,张天师的黑子深陷合围绝境,边角尽失、脉络断绝,大片棋域被白子死死吞并,内外分割破碎,是肉眼可见的必死残局。
我棋艺不精,但也能看出些门道,天师这局怕是要输啊。
安倍裤衩望着全盘碾压的局势,微微俯身,语气满是轻蔑。
“张天师,棋局已定,大势不可逆,在下承让了。”
他眼底戏谑满满,俨然认定胜负落锤,只等天师俯首认输。
可张天师依旧端坐如山,神色不惊不躁,不见半分慌乱。
他指尖轻点棋盘最角落一处无人在意的死角,淡淡开口:“棋局未落子,胜负便未定,何必急着盖棺定论?”
话音落下,他手腕轻转,指尖那枚黑子骤然落下!
清脆落子声响彻禅房。
这一子落在对方疏忽的夹缝死角,看似孤立无用、荒唐多余,如同废棋一般。
可就在黑子落定的刹那!
整盘死棋,瞬间盘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