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度仁慈,我做不到面面俱到。”
“帮你把祸端除了,你还嫌我手重?哪那么多事。”我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一路上,都是一群一群聚在一起的人,说得热火朝天。
我竖着耳朵听了听,全在议论暹罗密宗和赵云舒的事。
“听说了没?那个暹罗密宗的副宗主,就跟中了邪似的,看见女人眼睛都绿了!”
“可不是嘛,听说天师府的执事找到他的时候,那人躲在后山,下身都肿了,连树上的猴子见了都绕道跑!老吓人了。”
“唉,就是可怜了赵云舒那姑娘,清清白白的,名声就这么毁了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多好的姑娘啊,真是造孽。”
我听着这些议论,心里冷笑,赵云舒这出戏,唱得可真漂亮,满山的人都把她当成了受害者,谁也不知道她才是那个布了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