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报警了,警察马上就到!”骆清歌毫不畏惧,扬着下巴,“你敢动我一下试试?我让你把牢底坐穿!”
一听到“报警”两个字,伽罗煞的手顿住了。
那几个陪酒小姐更是吓得花容失色,连滚带爬地往外跑,最近风头正紧,谁都不想惹祸上身。
“妈的!你敢威胁老子?”伽罗煞气的眼睛都红了。
“老子从小到大,还没被人这么耍过!”
他死死盯着骆清歌那张面具脸,一字一顿:“我倒要看看,你到底是谁!”
说着,另一只手猛地朝面具抓了过来。
“啊!”
下一秒,伽罗煞攥着骆清歌手腕的那只手忽然剧烈一抖,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了进去,整条胳膊瞬间麻了。
骆清歌抓住这一瞬间的空档,膝盖一顶,抬脚狠狠踹向伽罗煞的胯间。
“嗷……”
伽罗煞惨叫一声,整个人脸都绿了,夹着双腿原地的跳了起来,随后又蜷缩着成了虾米。
骆清歌见状吐了他一口,转身就跑。
身后立马传来伽罗煞气急败坏的叫骂:“老子早晚弄死你,臭娘们!”
“啊……”
骆清歌从歌舞厅里冲出来,我一把抓住她的手,头也不回地往外跑。
我们四个人一口气跑出南乡镇,直到确认没人追来,才瘫坐在一块大石头旁边,放声大笑。
周炎峰和丹阳子齐齐朝骆清歌竖起大拇指。
“骆姑娘,你还是那么威风,厉害!”
骆清歌得意地一扬下巴:“小意思!”
“对了,骆姑娘,你给那畜生下的是什么蛊?”
“嗯……怎么说呢?”
骆清歌忽然转头看向我:“奇门协会的蔡卓是怎么死的?”
“说是心肌炎猝死啊?”
随后,两人后知后觉的同时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脱口而出:“蔡卓是……”
“哎呀妈呀,骆姑娘,你可真是闷声干大事,我二人佩服得五体投地!”
“别佩服我,他的死跟我可没关系,不过这个伽罗煞,就会和蔡卓一样,死的无声无息。”
“要不说,骆姑娘厉害呢。”
“行了,少拍马屁,咱们歇口气就赶紧赶路吧。”
我一边说,一边用手机查了一下,整个鹰城根本没有末路18号车站,只有普通的18号车站。
更麻烦的是,18号车站沿线有几十个站点,我根本不知道该从哪一站上车。
一时间,我有些举棋不定。
“张兄,怎么了?”
“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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