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想来都来了,就推门下车。
道路两侧都是树,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阴冷夜风阵阵吹拂,此地的气场处处透着阴森,到是很符合黄泉大班车的环境。
我正环顾四周,金刚忽然凑上来,伸手在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,嬉皮笑脸:“小样,屁股挺翘啊!”
我眼神一厉,抬脚踹在他小腹上,直接将他踹出几米远。
“哎呀!你踹我干什么?”金刚捂着肚子大叫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动手动脚?”
“不就是拍了你一下吗,至于下这么重的狠脚?”
周炎峰护在我左右,“你竟敢调戏我张兄,要是在不老实,我给挂树上信不信?”
我瞪了一眼周炎峰,他呵呵一笑。
“张兄,其实我一直想说,你屁股属实挺翘。”
骆清歌被逗的一笑。
就在这时,远方道路尽头忽然有了动静。
我们抬眼望去,说是一群人,不如说是一支队伍,他们像是从无边阴影之中长出来似的。
队伍最前方,竖着两人多高的白纸引路幡,周遭没有一丝风,幡布却轻轻飘荡,幡旗身后,紧跟着八个矮小黑影,他们抬着一顶轿子,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