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劲儿吧,可就是说不出哪不对!原来根儿在这儿呢!”
“张兄,那他这个阵法挺邪门啊,我和阳子也算是身经百战,怎么半点都没察觉出来?”
“等你们察觉出来就晚了。”我冷冷道,“这阵高明就高明在无声无息,等你感觉到乏了困了,寿数已经搭进去一半了。”
我也明白过来,那司机给金刚的钱,其实就是买我们的钱!
说什么活儿都接,全都是扯淡,他盯着的应该都是在康复医院陪护的外地人,把他们当做祭品。
我顿时怒火中烧,牙齿咬得咯嘣响,他奶奶的!
一路上,贫嘴耍怪套话,还弄出一副看上我的模样,挤眉弄眼地往我跟前凑,全都是在掩饰他真正的目的!
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,小爷我绝不会饶了你!
“那我现在就手撕了这两个死人!”周炎峰撸起袖子就要冲。
“老周冷静。”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。
“这车,就是一口移动的聚阴锁寿棺,黑布封窗为锁气,两尸落座为承寿,行车不断为流转,黑夜赶路为纳阴,想要破阵,绝对不能硬来。”
“一旦强行惊扰阵基,阵法反噬瞬间爆发,到时候更不好对付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周炎峰攥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