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我再也忍不住,大步上前。
“向凌川,你在这装什么老好人?”
“赵云舒打的什么算盘,你心里真就一点数都没有?”
我突然出现,让赵云舒神色一慌,不过她很聪明,一句不说,就是默默掉泪,一副受尽委屈、百口莫辩的白莲花模样。
就在这时,蹲在树下玩蚂蚁的赵行洲猛地抬头,看见我瞬间眼睛一亮,乐呵呵冲过来,一把抱住我的胳膊。
“爷爷!爷爷你终于来了!我找你好久了,陪我玩!”
“自己玩去。”我不悦道。
“不嘛,爷爷,孙子就想和爷爷一起玩,好不好?”
我满脸嫌弃,用力拽回胳膊:“一边玩去,没空陪你胡闹。”
自从他地魂溃散、神智尽失,就跟个三岁孩童似的,张口闭口喊我爷爷。
我可生不出他这么大岁数的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