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晕了过去,正当我要替她寻找医官之时,她却拜托我不要跟任何人提起,直到那时,我才知道你们已经私定终身,当时的善柔公主,已经怀了你的孩子足有两个月的时间。”
“若是这件事被外人知道,自是皇族颜面尽失,而且她腹中的小生命也会被立即拿掉,她今后的生活也将被限定在宫城之中,她不想过那样的生活,也不想让这唯一与你的念想断绝,所以,善柔她便求了我一件事……”
随着裴庆缓缓述说起当年的故事,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逐渐被揭开面纱。
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我只有过那么一次……怎么可能?”
“这件事是不是真的,我相信你们巫师自有手段验明,所以,你不能伤害‘红月’,她是你和善柔的骨血,也是我裴家最后的延续……我裴庆自那场战争中捡回一条性命,二十余年间,自问从未有过背弃与你的约定,红月虽非我亲生,我却待之如同己出,甚至从未想过另外生子。”
“若不是嫡庶之别,你跟善柔本该有更好的未来,正是因为一些家族规矩,令得这般下场,实非我所愿……之珩,既已错过,不要一错再错,放开红月,我必赌上裴家所有向陛下求情,望能饶你性命。”
裴庆却不知道他的这位好弟弟已经根本没有活下去的机会,直到现在,还在期待一个“大团圆结局”,为此不惜将绝不能说的秘密公之于众。
裴之珩看着掌下裴红月,依稀之间便觉得有几分自己容颜的影子,但是他还是不敢确定,总觉得是裴庆在骗自己,为得就是让他的女儿能够活下去。
“阿密陀罗,能不能帮个忙?”
“你真的要验?老夫虽然觉得这个故事很精彩,却不觉得是个好故事。”
“拜托了!”
“好吧好吧……”
鲁常恭一副无奈之色,他扯下一根裴红月的头发,同时又拿起一根裴之珩递过来的头发,同时放在嘴里开始咀嚼起来。
随着他的咀嚼动作,脸色越发古怪,时而看向裴之珩,时而看向裴红月,最后居然看向杨毅问道:“杨少侠,原谅刚刚鲁某说话太大声了,请问你刚刚说的,放开红月郡主,你就护送我们离开皇都,这句话还算数吗?”
鲁常恭一边说话,一边真的就放开了裴红月,裴红月一脱身,便好似避开瘟疫一样的避开裴之珩,直往杨毅怀里扑过去。
杨毅单手环抱,拍了拍裴红月的后背,只觉得事情的发展过于离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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